用藝術作武器 歷來政治宣傳海報重溫

撰文: 彭嘉洪     攝影: 網上圖片

16 Jun 2017

畢卡索曾接受訪問,點出藝術和政治的關係:「藝術不是由裝飾性元素組成,它是面對敵人的進攻和防禦武器。」藝術總離不開政治,藝術家會製作響應政治運動的作品,把美學政治化。另一邊廂,不論左中右派的政治家,也會把政治美學化來表達政見,用視覺煽動民眾,是謂政治宣傳藝術Propagenda art。讓我們重溫一下歷史上的政治風格海報,看看藝術如何被政治化,成為政治家「把玩」的武器。

是政治藝術還是藝術政治

Walter Benjiman曾在一篇膾炙人口的評論中指出政治美學化:「藝術的發展將以政治實踐為本」,政治美學化會使藝術作品原有的「氣韻」(aura)喪失,使其成為社會公義戰鬥中的武器、誘發群眾參與政治。同樣地,他期望能將藝術「政治化」來抗衡。

picasso畢卡索最政治性作品Guernica

納粹德國的納粹美學

Walter Benjiman希望能將藝術「政治化」,來對抗當時以希特拉為首的法西斯分子。納粹德國時期是藝術美學化的代表,當時的海報設計講求歡快明亮的藝術風格。藝術基調偏重崇高凝重的氛圍,有很強的藝術感染力。

納粹德國宣傳分多個時期,最先是納粹黨的競選海報。其重點是突出德國遭受的洗劫和人民的苦難,藉此突出納粹黨的國家社會主義理念,寓意納粹黨是拯救德國的唯一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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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後希特拉上場,宣傳海報開始神話化希特拉和炫耀納粹德國的建設成就,鼓吹納粹種族主義。到了戰爭階段,納粹海報就主力為侵略戰爭搖旗吶喊,鼓吹人民參軍、加班工作、募捐。對外則是炫耀勝利。把德國的侵略美化成一種解放。

ger03ger04描述德國軍人神勇豪邁,流盡最後一滴血的苦戰英雄形象。

蘇聯的海報政治

共產思想主導的蘇聯政府,視政治宣傳藝術為「英勇先進的藝術」,有振奮士氣,加強人民的愛國情操功能。海報用色強烈,簡潔單一,會出現如同連環漫畫般具故事性的內容,事無大小也會用海報作宣傳。除了有號召民眾的英雄人物,也有諷刺的人的戲謔角色。

so01慶祝勞動節海報,用兩格漫畫展示階級統治獲得自由。
so02蘇聯的英雄人物,列寧、恩格斯和馬克思,內容為「前進,共產主義的勝利!」

到了美蘇冷戰時期,兩國意識形態分歧,相互抹黑。當時蘇聯的大量製造政治宣傳海報,海報內容雖然沒有明確點名美國,但已經隱隱看到,提醒國民不要被資本主義影響,做好隨時戰爭的準備。

so04不要私下聊機密,小心隔牆有耳。
so07即使是小孩,也要隨時準備戰鬥。

中國的激昂崇拜

政治宣傳藝術在中國興起,主要是因革命運動和戰爭的需要。由抗戰到文革,中國一直高度重視。早期的宣傳海報一般以木刻為主,內容大多為戰爭消息。海報不太講究藝術性,卻有誇張的造型、激昂情緒和鮮明主題,以呼喊、喚醒、激發等元素作形象口號。

chi01木刻版畫海報

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後,中國共產黨參考了蘇聯政府的政治宣傳經驗和模式。當時人民以文盲居多,簡單易明的政治宣傳海報變得更為重要,其發行量亦大大增加,共產主義海報隨處可見。幾乎所有藝術創作都是以「藝術為政治服務」先行,目的主要是維穩政權和毛澤東的個人崇拜。風格由簡樸鮮明轉化為激烈,藝術性大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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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:建立虛擬偶像

不是只有社會主義國家會使用藝術政治宣傳,同樣地,美國在一戰、二戰中也有利用藝術,為求提高人民的愛國心和民族團結,而且海報風格的變化頗大。

第一次世界大戰時,美國聯邦政府已特別成立藝術宣傳部門,招募藝術家設計海報。海報風格較歐式,而且偏向平面,虛無的。短短兩年內,便有超過二千萬份海報出版,煽動人民加入軍隊,保衛國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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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s01美國最具代表性可算是Uncle Sam這個虛構人物,不論海報和宣傳單都會有Uncle Sam的身影。美國人視Uncle Sam為可靠、刻苦、愛國的象徵。

二戰時期的海報設計則有點不同,海報風格變得更生動,更立體。內容多改為用上樣貌端好的美女,來吸引男士加入軍隊。

us03海報潛台詞彷彿在說,只要你去當潛艇兵,也會像我一樣有漂亮的姑娘投懷送抱。
us04這張家傳戶曉的海報We can do it,賦予了當時女性女漢子的形象,鼓勵工人保持生產效率。

美蘇冷戰時期的海報,美國亦不斷抹黑蘇聯。宣揚蘇聯腐敗、不理人民死活的形象,美國則是正義的一方。

us05海報有強烈的007電影感。

不會陌生的英國海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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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張keep calm and carry on的海報,你一定不會感到陌生。它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,英國新聞部製作的宣傳海報。旨在當戰爭到來時能夠振奮民眾士氣。而另外兩張亦屬同一系列。海報風格簡單,王冠圖像、易於識別的字體讓人一目了然,內容直接易明,能讓民眾迅速知道訊息是來自國王。

除此之外,英國新聞部也製作了其他宣傳海報,鼓勵民眾團結一心,打擊納粹。

uk2海報意指是揭露納粹德國的暴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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